第五章：残月映雪，指尖流光

那幅画就永远缺了一个主角。」

    或许是她的诚心惊动了佛祖，又或许是李谦那强大的求生意志作祟。

    在清晨第一缕yAn光穿透破败的屋瓦，落在李谦长长的睫毛上时，他的指尖轻轻动了动。

    李谦缓缓睁开眼。

    视线从模糊到清晰，他首先看到的，是趴在床缘睡着的晓晴。她眼下的青紫与消瘦的脸庞，让他在清醒的瞬间，心脏猛地揪紧。

    他想伸手去m0m0她的脸，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沉重如铅。稍微一动，关节处传来的刺痛就让他冷汗直流。

    「唔……」

    微小的动静惊醒了晓晴。她猛地抬头，对上李谦那双虽然虚弱、却依旧盛满了深情的眼睛。

    「大人！你醒了！」晓晴惊喜地叫出声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，「你感觉怎麽样？哪里疼？我去叫阿七大哥！」

    「晓……晴。」李谦吃力地开口，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，「过来。」

    晓晴赶紧凑近，耳朵贴在他的唇边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真傻。」李谦费力地抬起一只手，指尖微颤地划过她有些凌乱的鬓发。他的眼神在这一刻美得惊心动魄——那是一种池昌旭标志X的「宠溺中带着自责」的神采，足以让任何坚y的灵魂瞬间瓦解。

    「为了救我……你把清风馆……把那些底牌都掀了……以後，你要如何在汉yAn立足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