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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余水袅听话地背过身。

    或许是拖了那么些时日本就该痊愈了，又或许是因为谨遵医嘱不再抓挠，背上那些细密的颗粒已经找不到存在过的痕迹，连带那些被抓破的伤口也没留下疤痕，背脊光洁如初，在氤氲的水汽中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恢复得很好。”谢翊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余水袅转回身：“我说了已经好了呀。”

    谢翊宣没接话，只是伸手将她脸侧一缕被水汽沾Sh、稍显散乱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。nV人瓷白的肌肤被升腾的热气染成淡淡的绯红，挽起的头发让她少了几分严肃，动作也显得格外轻柔。

    这模样，让余水袅心底一些盘桓许久的话悄悄冒了头。

    “我...跟你打电话的时候，”她试探着开口，“你都有在认真听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谢翊宣回答得很快。

    “你都不怎么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在听你说么？”谢翊宣失笑。

    “可是你这样…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。”这话脱口而出，带着细微的怨念般，余水袅赶紧补救道，“我看不到你的表情，不知道你...”

    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情。

    好像并没有补救到。她抿住唇，有些懊恼。

    谢翊宣微微偏过头，看着她：“那怎么办呢？”